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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灵魂雕塑,传承中华千年琉璃文化

琉璃工房倾心倾力创作的第一座公共艺术作品──《大圆满花开》,结合琉璃雕塑与灯光设计,超越尺寸与材质的局限,是世界上第一座会发光的琉璃装置艺术,更获得马来西亚《 Books of Records》纪录为最高琉璃喷水池的头衔,至今仍被津津乐道。

独一无二的喷水池《大圆满花开》俨然成为吉隆坡地标之一,总高4.1米、总重4吨,从上海运达。这座以马来西亚国花──扶桑花(俗称大红花)为设计主轴,由琉璃、水、光影构成的大型艺术,以脱蜡铸造结合金刚砂的复合材料,铸造三个圆碗,矗立在 Pavilion 正门广场。

 

花,一直是琉璃工房创办人兼艺术总监杨惠姗热爱的创作体裁,是她对生命意象的表达。琉璃工房的任何一樽创作,不只是琉璃技法的努力,而是从人文哲学的情感,观照生命,拥抱人间。

 

从《大圆满花开》,让我们逐步了解琉璃工房背后的底蕴。

《大圆满花开》

一件琉璃作品,需要经过造型设计、制硅胶模、灌制蜡模等几十道工序,火里来,水里去,至少十几二十天才能完成。而这一对台湾夫妇张毅和杨惠姗,精雕细琢了30多年,通过对琉璃工艺的传承和创新,让有千年历史的中华琉璃之美在世界舞台闪耀。

 

在成立琉璃工房之前,张毅和杨惠姗都在电影圈,是台湾电影新浪潮时期的代表人物,男的是台湾金马奖导演,女的则是金马奖影后。两人在合作拍摄一部电影时,被其中的琉璃作品惊艳,因此开启了琉璃人生。

(左)琉璃工房创办人兼艺术总监杨惠姗、(右)琉璃工房创办人兼创意总监张毅

台湾文创先驱

1987年,张毅和杨惠姗从电影事业中退出,投身复兴中华琉璃艺术,创立了华人第一个玻璃艺术工作室“琉璃工房”,是台湾的文创先驱,在当时引发了不小的轰动。两人坚持将“玻璃”定义为“琉璃”,认为其不仅仅是一种材质,更是一种精神,一种生命。他们期待琉璃工房能够在当代国际社会建立一个华人文化品牌,持续创造有益人心的作品。

 

世界琉璃艺术蓬勃发展,却独缺中国琉璃,琉璃工房选择以“脱蜡铸造法”(Pâte-de-verre)将断层数千年的中国琉璃文化传承下来。从一无所知的黑暗中摸索,提升到过去全世界都认可琉璃艺术,并以这个技法述说琉璃工房与民族文化、历史间依存的情感。如今,琉璃工房在艺术殿堂里赫赫有名,回首当年开创时面对的困境和挑战,张毅和杨惠姗都能一一克服,少一点耐力和毅力,都难以坚持。

无相无无相系列《菩萨行》

全凭自己摸索

琉璃工房在刚开始的前3年半,因为还无法掌握技术,经常面对窑烧破了、琉璃烧破了的挑战。早期的工厂后方堆着高高的“琉璃冢”,烧坏的就往那里堆,导致欠债累累,个人和亲戚的房产都拿去抵押。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,他们都没有放弃再现琉璃工艺的梦想。为了烧制作品,杨惠姗曾经连续奋战7天,几乎没有休息。

 

张毅和杨惠姗投入琉璃工艺,却无前人轨迹可寻,从材料到技法,全靠自己摸索。举凡琉璃材质、脱蜡法的腊、石膏模具、窑炉的空心砖,每一个环节都问题重重。一开始他们进口琉璃材料,然而不同来源的琉璃放在一起,一烧就炸,只好自己研发材料。到了脱蜡铸造的步骤时,有时腊会脱不出来,沾在里面,还有一度烧窑烧到冒出青烟,才知道石膏跟耐火砖烧出了化学反应,烧坏了窑。

 

即使到了现在,杨惠姗依然会在面对烧制的挫折。琉璃在高温时,自主性很强,较难掌握,光是要控制好在最完美的状态,至少要做10件以上才能得到一件满意的作品。

 

1993年,琉璃工房来到北京,在故宫博物院举办展览,成为两岸恢复文化交流后首个在故宫博物院展览的台湾民间团体。此后,他们的作品被英国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、美国康宁玻璃博物馆、法国装饰艺术博物馆等20多家世界级重要博物馆收藏,让中国琉璃艺术作品闪耀于世界舞台。另外,他们在亚洲、欧美等地设立70家艺廊;作品多次受邀至日、美、英、意、德、法等国展出。全世界至少有32位国家领袖接受过琉璃工房作品作为赠礼,亦多次选入奥斯卡及艾美奖颁奖盛典礼篮。

(左)自在系列《不可说自在》、(右)敦煌系列《千手千眼千悲智》

从工房到博物馆

张毅和杨惠姗认为,中国的琉璃艺术,应该有中国人的语言和民族情感,所以其作品有着鲜明的东方美学的形与意。他们通过现代创作的语汇,赋予琉璃艺术作品深沉的东方哲学,让其成为西方艺术界了解中华传统文化的载体。

 

杨惠姗祖籍湖南,而张毅一直说自己是“北平人”。他们从创设琉璃工房之初就希望能有自己的博物馆,邀请世界玻璃艺术大师走进华人世界。而这一愿望最终于2010年在上海得以实现。

 

上海琉璃艺术博物馆坐落于上海文创园区田子坊的对面。馆体外有一片牡丹花铁丝网幕墙,由5025片纯手工制作铁网花瓣组合而成,形态各异,通过光影绽放出迷离绚烂的光彩,成为上海旅游的一大盛景。

 

2010年,杨惠姗继续与世界精彩对话。她受玻璃艺术界的殿堂、美国康宁玻璃博物馆之邀,以脱蜡铸造的技法讲习。她是首位在康宁授课的亚洲女性艺术家,在琉璃艺术界开启新的篇章。

 

值得一提的是,杨惠姗从1993年开始诚心塑佛,至今已超过25年。当年,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了她“药师琉璃光如来”、“阿弥陀佛”等7件作品。1996年,她还千里迢迢远赴敦煌,创造琉璃观音作品。壁画维护工作深具挑战性,因此她希望透过琉璃作品把在敦煌所目睹的观音神韵保留下来。在财政状态吃紧的压力下 ,她完成了一座将近2米高的千手千眼观音的高难度作品。往后,她继续在众多创作中融入佛性与禅意,达到净化心灵的效果。

 

除了佛像系列,琉璃工房的作品还可分为十二生肖、如意元宝、典故神兽、经典中国、动物、自然和花系列。秉持生活美学的意念,他们也创作了酒杯、茶器、餐具、器皿、花瓶、相框等,设计相当多元化。

 

2019年的全新作品,除了猪年生肖系列,还有祥瑞形象美丽人生系列、海天神行系列以及春光奋起同我行系列,精雕细琢且色彩缤纷的琉璃作品,每一件都深深吸引着众人的目光。

敦煌系列《心中之敦煌》
琉璃工房里程碑